
车厢壁灯晕染成病态的紫红色。Yuzu倚着包厢门框,指尖划过灵魂计量器的冰冷外壳,目光落在蜷缩在对角座位上的男人身上。Violet立于阴影中,怀表链在她指间无声缠绕。Lythe Xiao的白大褂下摆沾着暗红污渍,金丝眼镜后瞳孔涣散,手中那柄名为“误诊”的手术刀正削着一支钢笔,塑料碎屑簌簌落下。“第七次了,医生。”Yuzu的声音像淬冰的丝绸,“你切开那个孩子的胸腔时,真的相信那是治疗?”Lythe突然抬头,刀尖猛地钉入桌面,笔身应声断为两截。“心脏瓣膜缺损!”他嘶声笑起来,脖颈青筋暴起,“我用肋骨代替瓣膜——多么天才的移植!可他们喊我庸医……”手术刀在指间翻飞,寒光掠过他颤抖的嘴唇,“你们懂什么?疼痛才是唯一的真理!”Violet轻轻合上怀表。“真理?”她向前一步,裙摆扫过地板未干的血迹,“你切开的二十七例‘缺损’,有二十六例只是青春期心悸。”Lythe的呼吸骤然停滞。窗外闪过扭曲的魂影,皆是被他宣告死亡的患者。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他扑向器械箱,翻出虚拟病历疯狂翻动,“EKG显示ST段压低!我亲眼看见心室颤动——”“你看见的是你父亲的死。”Yuzu突然出现在他身后,冰凉的手按在他肩头。灵魂计量器发出嗡鸣,投影出三十年前的小诊所:少年Lythe抱着猝死的父亲,体温计在掌心捏得粉碎。车厢温度骤降。Lythe的手术刀当啷落地。“现在,”Yuzu俯身拾起刀,刃面映出他扭曲的脸,“选择吧。用这把刀剖开自己的悔恨——或者永远困在‘误诊’的轮回里。”Lythe的指尖触到刀柄,突然放声大笑,笑声震得顶灯嗡嗡作响。他抓起刀,却狠狠刺向了自己的虚影。黑雾涌起时,Violet轻声问:“值得吗?”Yuzu望着消散的黑雾:“疯狂是他的摇篮,也是他的刑场。”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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